微博秀UID
向海清

向海清傅瑶 《储君之妾》-洛洛小书屋

向海清傅瑶 《储君之妾》-洛洛小书屋

向海清关注公众号,查看更多资源
第1章 良娣
傅瑶是在半夜被渴醒的。
兴许是睡前的体力劳动消耗过剧,这会儿她的嗓子眼里恨不得冒上烟来,巴不得有点什么解渴。
天尚未明,整个屋子都是漆黑一片。她不敢点灯,怕惊动了太子,遂小心翼翼从被子里钻出来,伸手去够旁边案上的茶壶——茶壶是她故意放这么近的,为的就是这种时候方便。
岂料太子浅眠,还是被她吵醒了。
太子有一把清亮的好嗓子,因困意带了几分低沉,听起来反而有些心痒痒的,“睡不着吗?”
傅瑶忙说道:“不是,我有点口渴,想喝水。”
虽然知道按照古代女子的惯例,她该自称妾身或妾,傅瑶总觉得有些拗口,索性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好在太子也不计较。
太子摸索着擦亮灯盏,执起桌上陶壶,倒了一杯水给她,“喝吧。”
傅瑶小心翼翼接过,恭敬有礼道了一声,“多谢。”慢慢啜饮起来。
她穿越过来不过一月,对太子的习惯秉性都不熟悉,有时候却也觉得眼前的男子难以捉摸。譬如说,喜欢在奇怪的地方照顾人。
像倒水这种小事,她明明自己来就好,太子却偏偏要展现自己体贴的一面。
傅瑶也只好由他。
在昏暗的灯火下,傅瑶玉般的面庞被照耀得明净滋润,唇上的水渍更仿佛清晨荷叶上的露珠,灼灼闪着辉光,令人情不自禁想捻起一观。
太子果然伸出手去。
傅瑶的唇被陡然触碰,吓了一跳,“殿下您做什么?”
太子低低说道:“我想抱你。”
傅瑶不是不晓事的小姑娘,很知道“抱”这个字并不像它的字面意思那样单纯。她红着脸,嗫喏道:“可是前半夜……”
前半夜刚做过一次,现在又来……
身为一国储君,纵欲过度怕不是什么好事吧?
太子却不像她这般多思,“怎么,你不愿意吗?”
这种问法……她哪里敢说自己不情愿——身为太子的妃妾,伺候太子是分内之事,何况,那种事对她而言也不怎么难受,有时候还很舒服。
太子的下巴已磕在她肩头上。傅瑶略想了想,红着脸,反身回抱住他。
两人倒入帐中。
天明时傅瑶才悠悠醒转,身边人已经不见,太子早在鸡叫头遍时就已起身,他要随陛下入朝听政,这点勤勉是少不了的。
一个圆脸儿相貌和善的丫头过来伺候主子梳洗。
她是傅家小姐——亦即是这具原身——亲口指定的贴身丫鬟,名叫小香。傅瑶起初有些担忧,怕对方瞧出自己是个西贝货,好在自己掩饰得很好,或者说小香智商不高,并未瞧出异样。
小香一壁替主子梳发,一壁笑嘻嘻问道:“良娣,昨夜与殿下相处得还好吧?”
既然太子不在,傅瑶就懒得再假装羞怯,只点了点头,“无甚大碍。”
小香舒了一口气,拍着胸口,“那就好,婢子还真怕您不习惯呢。”
她这番话其实有些深意。
傅瑶刚穿来的时候,对于原身的情况还是一片模糊,脑子里残留的一些记忆帮不了她什么。她只能依照自己的直觉行事。
那夜太子来殿中探望,傅瑶寡言罕语地应酬了一番,以为自己该尽嫔妃本分,遂大着胆子、假装熟练地解去了太子的衣裳,谁知却看到太子一脸震惊地望着她。
她后来才知道,原来傅良娣入宫半年,太子竟从未在此留宿过。
这委实令她不解,据她所知,偌大的东宫,总共就她这么一位良娣,太子妃之位空悬,余者妃妾之位一概也无。太子这血气方刚的年纪,究竟是如何忍住的?
难道自己太无魅力,就算是饥不择食的人也情愿饿着肚子?
事实证明这种想法是错误的。只要女人肯主动,不怕男人不上当。傅瑶秉着开弓没有回头箭的精神,既然留下了太子的衣裳,就不打算放他离去——当然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这具身体发育未足,初次开发,当然是得受点罪的。
那两天她都觉得腰酸背痛,不是伤口划破那种鲜血淋漓的痛楚,而是一种隐隐的坠痛,小腹上跟吊着铅球似的,又凉又涨,实在不堪忍受。
好在后来渐渐也好了,甚至能从过程中得到享受。由此傅瑶也明白,哪个女人都是要经历这么一关的,日后生孩子,只怕更有得难受呢。
好在她暂时不用操心生孩子的事。
小香,还有别的几个忠心婢女,她们并不为傅瑶的转变惊惶,反而高兴于她的开窍——本来么,既已入了宫,就该想法设法夺得太子的宠幸,否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?
傅瑶懒得纠正她这种观点,对她而言,这都是无可无不可的事。在她心底,只有一件大事。
根据她从众多古代小说里获得的经验,但凡开始就被立为储君的,少有能顺顺当当走到最后的。本来她也很能理解,历史嘛,就是这样跌宕起伏。
然则,一旦牵涉到自己的人生,她就很难用轻松豁达的态度去看待了。万一哪天太子被人从高座上拽下来,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,自己少不得也得跟着赴死。说到逃,已经入了这深宫,又能逃到哪儿去?
反正都是一死,不如且顾眼下,尽情享受人生。抱着这样自暴自弃的打算,傅瑶觉得自己对生命有了大彻大悟的认识。
小香端详着镜中的容颜,赞道:“良娣生得真美,不怪太子喜欢,照这个势头下去,将来封妃封后都指日可待呢。”
傅瑶面无表情说道:“别乱说,我这样的身份怎做得太子妃,太子妃的人选,皇上皇后必定会慎之又慎,仔细拣择的。你这话叫旁人听去了,打量我有多大的野心呢!”
小香吐了吐舌头,果然不敢多言。
傅瑶悄悄叹一口气。
她自己也知道自己身份尴尬。所谓太子良娣,虽然仅次于太子妃,终究沾了一个妾字。眼下府中无人还好,来日太子正妃进来,她的日子还不知会变成怎样呢。
两人正说着,就见一个身材高大、面相庄严的妇人进来,冷冰冰说道:“傅良娣,该服药了。”
她姓崔,是这东宫的掌事嬷嬷,皇后娘娘特意指定其为太子料理家事。人人心中都清楚,在她背后站着的,是凤座上那位高高在上的赵皇后。因此对于这位老人家的命令,基本没有人敢违抗。
傅瑶乖乖端起药盏,一饮而尽。
她根本没病,崔嬷嬷端来的这盏热气腾腾的汤药,也根本不是为了治病——那只是一碗避子汤而已。
在太子妃正式入主东宫之前,其他妃妾不宜先生下皇子,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。
傅瑶对这条规矩虽不赞成,倒也想不出什么反对的理由——反正她还不想生孩子。
崔嬷嬷对她的识相很满意,虽然面上仍不置一词,她转身带着空碗离去。小香愤愤不平地撅起嘴,“有什么好嚣张的,仗着人势而已,等太子殿下登基,良娣您做了贵妃,要对付她还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。”
傅瑶微笑道:“少发梦罢,熬不熬得到登基那天还是一说呢。”
她本意是指储君之位或许不稳,岂料小香却会错了意,抱着她哭哭啼啼说道:“良娣切莫说这话,您可是要长命百岁的!”
傅瑶无语地看着她。好吧,这丫头的确很忠心。
她只得好言劝道:“好了,别哭了,我说着玩的。”
小香的眼泪本就不多,很快就收住了,却仍旧悲叹着,“唉,要是良娣您能及早诞下皇嗣就好了,那才叫地位稳固,偏偏碍着这条规矩……说来历朝历代也不见有这样的规矩,都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崔嬷嬷忽然转身朝她们走来。
主仆俩都唬了一跳,仿佛背后讲坏话的小孩被人抓住。
小香陪着笑脸说:“嬷嬷您还有什么事么?”
崔嬷嬷并不看她,只向着傅瑶说道:“老奴适才忘言,皇后娘娘请傅良娣今日午后往椒房殿觐见,万勿忘却。”
这老奴才,自己忘了事,倒一脸理直气壮的。
傅瑶心中暗恼,仍平心静气说道:“嬷嬷放心,我一定按时前去,不会令皇后殿下苦等。”
崔嬷嬷去后,傅瑶的思绪方陷入翻涌之中。
据她所知,皇后一向不喜欢她。照理身为太子妾室,她该每日去给婆母请安——东宫离椒房殿本来也称不上远,可皇后居然发了诏令,命她不必觐见,这就是明明白白的厌恶了。
入宫这么久,她也只在册封次日拜见过皇后,除此之外,皇后眼里几乎没她这个人。
现在怎么又想起她来了呢?
作者有话要说:唔,开新文了,感兴趣就请收藏一下吧~
第2章 皇后
傅瑶随意问道:“小香,皇后为什么不喜欢我?是因为家世卑下的缘故吗?”
但这样说也近乎无理。她父亲虽只是小小一个正七品翰林院编修,她祖父可是先帝亲封的堂堂忠勇侯,老侯爷眼下虽不在京城,声势威名可都还在呢。
何况,这门亲事可是当今圣上亲笔指定的——虽说当初谁都没有想到,这种好事会落到傅瑶身上,想是她运气高超,前头比她大的几个姊姊不是出嫁,就是早早指定了婚事,所以让她捡了便宜。
傅瑶虽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,但到底圣意如天,皇后也没理由瞧不起她,究竟是何种理由,导致皇后对她这般冷淡呢?
小香摇了摇头,“可不单是家世的缘故,皇后娘娘,只是不愿见到您这张脸。”
说罢将自己听到的传言娓娓道来,原来皇后本来对这位良娣还蛮有兴趣,及至那日见过面后,便渐次不喜——据说是觉得傅良娣容貌妖冶,恐怕勾引坏了她儿子。
“容貌妖冶?”傅瑶吃惊地张大了嘴。
这话从何说起。她对着镜子,左看看右看看,怎么都觉得自己活脱脱一副小白花般的清丽相貌,不说人畜无害,至少没什么攻击性-吧?
小香作出很有经验的模样,“良娣您别不信,皆因您素日不爱调脂弄粉的,外出也总是淡妆示人,所以不大觉得,可这入宫觐见,却非得按品大妆不可,您要是存疑,待会儿试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傅瑶觉得心头突突地跳动起来,有些担忧,还有些隐隐的……兴奋。
草草用过午膳,小香便为她洗尽铅华,重新梳妆——面见皇后到底不比平时,非得这样郑重其事。
这些事情她显然是做熟了的,挽发,匀面,振衣,不到一个时辰,傅瑶就焕然一新。
她惊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想不到小香说的都是真的,她上了妆居然这样的……媚。乌黑发鬓高高堆起,白皙面皮上,眼角自然上挑,配上一个玲珑婉转的鼻子,加一张欲翘似翘的红嘴,居然意态横生。
简直是天生祸水。
换做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骤然见到这样一张脸,也一定要痛骂一声狐狸精的。
这样看来,皇后的涵养已经算良好了。
傅瑶愁眉苦脸地想,这可真是无法,她还想好好讨好皇后一番,有这张脸在,只怕她做什么事,皇后都会以为她别有用心。
算了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傅瑶消沉了一会,重新振作起来,死生之外,并无大事,反正皇后总不会当场杀了她,那么她也没什么可怕的。
太子还没回来,傅瑶还想向他讨个主意,看来是不成了。
她想了想,叮嘱值守的内侍小陶,“等会儿太子殿下回来,若问起我的去向,就说我去皇后宫中了。”
小陶答应下来。
傅瑶的魂来到这里才一个多月,她连自己的殿门都没出过,于宫中更是生疏。好在有人引路,倒不用担心迷了去向。
皇宫着实大,处处是巍峨的宫殿,红墙绿瓦中夹杂着芳草碧树,乱糟糟的色彩充塞在一起,委实令人眼晕。
内侍领着她七绕八拐,最终到达一处所在,说道:“傅良娣,到了。”
傅瑶便知这是皇后宫中。
她跟着内侍进去,一壁悄悄打量着,皇后住的地方果然比别处更为富丽,金碧辉煌,陈设也颇华贵。听闻皇后崇尚简朴,这已经是大力削减的结果了。
果然达官贵人的消费观和平常人是不一样的。
大殿内已坐了一名华衣女子,云髻高耸,长长的裙摆直拖到地上。
傅瑶下意识想喊“皇后”,转眼一瞧,只觉这女子的相貌虽与自己记忆中的面容有些相似,但不完全相同,一时倒踌躇不下。
那女子见她发愣,冷笑一声,“好大的胆子,见了本宫也不行礼。”
内侍在旁边为傅瑶着急,有心替她解围,却又怕上头那位娘娘怪罪,只好默不作声。
傅瑶察言观色,这女子声音清脆,显然比皇后年轻,容貌且又相似……她陡然记起曾听人说过,皇后有一位表妹也在宫中为妃,现在看来就是这位了。
傅瑶恭恭敬敬地屈身下去,“妾身参见贤妃娘娘。”
郭贤妃高傲地睥睨下去,“你不曾见过本宫,怎么叫得出来,别是信口胡说的吧?”
果然怎么样都能找到罪名。
贤妃这是摆明了为难傅良娣,内侍不禁悄悄为她捏一把汗——这位娘娘可不是好相与的性子。
傅瑶镇定自若,“臣妾早就听闻贤妃娘娘与皇后殿下容貌肖似,连气度风韵也是一脉相承,是以一眼就能瞧出来。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贤妃再怎么有心找茬也不好生气,只轻嗤一声,“果然嘴乖舌滑,难怪太子被你迷得神魂颠倒。”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!
傅瑶暗地里皱眉,这贤妃也太步步紧逼了,何况……太子何来的神魂颠倒,贤妃这是在变相夸她吗?
她无语说道:“娘娘太抬举妾身了,妾身只知尽心侍奉太子,做好分内之事,旁的一概不知,一概不想。”
郭贤妃冷冷哼道:“说得好听,但愿你果真安分守己。”
身后有人轻轻咳了一声。
两人回头,就见皇后从屏风后转出来,两人连忙行礼。
“都免礼吧。”皇后摆了摆手,自顾自坐于凤座上。
所谓母仪天下,要紧的是端庄自持,喜怒不形于色,不因一己好恶暴露自己的短处。
赵皇后做了多年的中宫之主,深谙这个道理。她纵然不喜傅瑶,也不会像贤妃那样发动炮火似的猛攻,只淡淡说道:“傅良娣你不必紧张,本宫找你来并无大事,只想问问太子的起居饮食。”
傅瑶连忙说道:“娘娘放心,太子一切如常,未有大碍。”
郭贤妃在边上嗤道:“你当然不用操心,横竖用不着你自己打理,自然清净极了。”
“臣妾的确不怎么费事,皆因府中诸事自有崔嬷嬷料理——崔嬷嬷是皇后娘娘赏的人,自是勤恳中用,贤妃娘娘此言,是不信皇后么?”傅瑶坦然说道。
郭贤妃哑口无言,她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女子如此厉害——不对,之前她也没见过傅瑶。但照这样看来,这女子果然不是个省油的人物。
皇后暗恨这妹子无用,连个小小后辈都弹压不住,她倏然问道:“傅良娣,本宫听闻之前太子不怎么召你侍寝,怎么最近却频频到你宫中去,其中有何缘故吗?”
这是疑心她使了什么手段,迷惑太子。
傅瑶听得心头汗起,怎么人人都以为太子宠她宠得不得了,她明明只是个床伴而已呀。
太子初尝情-事滋味,府中又只有她这么一个妾室,不睡她睡谁?
有必要表现得这么惊讶吗?
傅瑶慎重答道:“臣妾也不知,大约太子见臣妾一向勤谨,偶有怜惜之意,所以才善加眷顾吧。”
这话听起来老实,郭贤妃却气得眼内出火——这不要脸的,她还从没见过哪个女子这样夸自己的!
皇后也微微睁大眼,却不好多说什么,只道:“也罢,只要你尽心侍奉太子便好。”
傅瑶低眉顺目地答了声“是”。
贤妃再看不下去了,咳道:“皇后娘娘,您可得好好教导教导傅良娣,虽然伺候太子要紧,也不可乱了规矩,尤其太子妃进府后,更该学着退避三舍,这才是为妾室者的本分。”
皇后皱眉看着她,你也是妾室,怎么不见你退避三舍?
不过她与郭贤妃是亲眷,这些话却不便提,只向傅瑶笑道:“贤妃脾气虽躁了些,这话却不错,太子妃才是正妻,这妻妾之别是不可不遵的。”
听她们的意思,好像太子妃不久就会入府,傅瑶气息一滞,试探问道:“娘娘莫非已经有了心仪的人选?”
皇后看了一眼郭贤妃,心照不宣地牵起嘴角,“不错。”
傅瑶赔笑道:“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有此大福……”
“是永宁伯府的二小姐郭丛珊,也是贤妃的娘家侄女……”
皇后话音未落,外头就有一个声音清晰传来,“母后趁早打消这念头,我不会娶她的。”
几人齐齐望去,就见太子大步流星迈入,俊秀面上还带着汗珠,愈显得神气充沛,风采夺人。
皇后面色不愉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太子看着座下,粲然一笑,“我来接阿瑶回去。”
傅瑶觉得一个晴天霹雳陡然从头顶砸落,周围噬人的目光更令她喘不过气来。
喵喵喵,她什么时候变成罪魁祸首了?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公众号不做任何负责,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,如不慎该资源侵犯您的权利,麻烦通知我及时删除,谢谢】
看全本小说请到公众号后台回复“小说”或扫描下方二维码

码字很辛苦,转载请注明来自向海清《向海清傅瑶 《储君之妾》-洛洛小书屋》